我扔硬币做决定的时候
都是心里有凿实的决定了的。
好比我买件衣衫,是架构了大致的款式和颜色在某个不确定的思维里的。
所以才会见到实物就对自己说,恩,是这个。基本试过不好的很少。尤其是瘦掉一些之后。
再好比我放弃了明天的考试。
我问萨顶顶,你要表达的对生命的全部理解,若只有人说挺好听的啊听个歌还那么复杂干吗别的都不管不顾,你会怎样想?
我也晓得问得很没意义。但我想慧根这一样,的确是人人不同的。
她解释不了的很多种所谓神奇,是理解力到达某一程度的必然。
所以必然有人听会哭,有人听会笑,有人听会忧伤悲怀,有人听会安静惬意。
我遇到过哪些谁都似曾相识,我梦到过哪些事都惊恐急切。我同样不理解太多人和事。
ps见到蔡骏时候,想起来唯一看过cotton在我们刚刚有网络的那一年就扔过来的恐怖小说《病毒》
居然我连情节都记得,全部。而且再不去看恐怖小说和电影。你倒好自己没看==
我胆小昂!八要随便欺吓我......我嗓门大,想来试图吓我的从小到大的那些个,哪个不是被我叫得反吓半死......
pps
有些安排不忍心看
“不确定能够一直陪着你
难过时要懂得照顾自己”
多久没人前流过眼泪,最近一次竟是面对老板。送给她之后,也给自己。
